
听Katie Melua唱着There're nine million bicycles in Beijing.这九百万辆的自行车,要远比鸟巢,央市大楼,国家大剧院,更切合我想象中的北京.
一个在北一个在南.毛泽东写<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时,南北京的历史姿态便划上了一个不怎么完美的句号.如叶兆言先生所言,金陵王气总像个肥皂泡,衰败亡国的气息围绕着南京,怀旧成了南京的一个解不开的死结.而北京呢,怕是再也没有这么多的自行车了.
为了完成个作业,追着心仪问了很多关于南京的问题.她说南京的天总是阴阴的,南京人很懒,早上89点都买不到早饭.再次骚扰她时,已经北上看她男人去了.这样一来,说西湖美的让杭州人彷徨,似乎过不去.南京人都还枕着六朝古都十朝胜会睡懒觉,这爱与痛的边缘也就只徘徊在梦里而已.
南京的死结打不漂亮来.同样在南的上海,大大方方的打扮成了一个喧宾夺主的小姑娘.而历史不再是胡适先生说的那个百依百顺的小姑娘,由着你打扮起来.睡把睡把,让南京人多睡会儿.大屠杀的创,的疤,没有这么好退的.
05年把,陈同志有条短信说,北京天气干的不行,一下子买了两个唇膏,还SK2的.我说那什么不是金属超标撤柜了么,还贼贵的,你买曼秀雷顿啊.他回,没啊,我在北京找不到满修羸顿么.噎到我.北京还真是个巨大巨大的靠山.
<南京人>中夸永乐大帝不愧为一代英豪,定都南京18年后知难而上,选择北方,他死了,连坟墓都建在北京的北面,留给自己的子孙后代一个难题,这就是如果想放弃这个国家的话,那么首先放弃的将是祖坟.<看不见的北京>里,对魔岩做了很长的报道,他们代表的,或许正是隐藏着的北京精神.作者不屑的写到,何勇的海魄衫不知为何成了万晓利的标志,可见盛世难再,世风日下.而对那个家里悬挂一面国旗的窦唯,是这个时代一直没有学会多少去尊重一个重返自我灵修之路的音乐家.少年江湖弟子老,一句诗再也说不透张楚.
魔岩是北京人,万晓利也在北京.只有北京,总还是很讲义气很北京的北京.
音乐节没有看到万晓利的场.鲤鱼JJ去了,有没有被折服倒是不记得了.她们一个一路向北冲刺,一个安居厦门.城市间有了人,量出了距离,不至于太冷清太遥远.我要是没了耐心,也好上下求索看过一个一个不夜城.
叶先生开玩笑,李后主是个好词人,可惜不是一个做皇帝的料,亡了国,不哭九庙哭女人,也算一绝,像他这样的人,当个文化部长还差不多.可是要知道,这文化部长哪能悠哉悠哉的闷在南京.
那个谁谁唱响了陈升的One night in Beijin,李志写了无词的你离开了南京,从次没有人跟我说话.两个城市的命运,没有殊途同归.我以谦卑的姿势向往它们.







